捍卫民主价值,阻断长臂管辖:一名流亡武警关于中共跨国镇压的自白

 


文 / 饶星
我叫饶星,目前流亡荷兰,是一名海外人权捍卫者;而在不久前,我的身份曾是一名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的军人。

从体制内的武装人员到流亡海外的抗争者,这不是剧本编造的传奇,而是高压极权之下一个普通人基于良知与人性的艰难抉择。近年来,中共政权政治倒退加剧,清洗浪潮不仅席卷民间异见人士,更波及体制内部与军队高层。这种制度性的极权暴力,将所有人拖入恐惧的深渊——在谎言与沉默成为生存法则的国度,没有人拥有真正的免于恐惧的自由。

为了坚守对自由与人权的向往,我选择逃离中国、流亡荷兰。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踏上欧洲这片尊重法治与人权的自由土地,就能彻底摆脱极权体制的梦魇。然而现实冰冷而残酷:身虽在海外,中共的政治迫害与长臂管辖却如影随形。

自2025年10月抵达荷兰以来,我多次参与当地的人权集会与民主抗议,并担任“荷兰反共之声”的节目主持。正因公开履行言论自由的权利,我留在国内的家人遭遇了中国当局变本加厉的骚扰与威胁。当地公安多次登门恐吓我的母亲,声称只要我敢踏回国门半步,等待我的就是立刻逮捕与监禁。

这种以连坐亲属为筹码的威逼,曾让我重新陷入深深的煎熬与痛楚。但它更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中共正在滥用跨国镇压(Transnational Repression),将长臂伸向民主国家的主权领土,企图在自由的土地上重新剥夺异见者的言论自由与免于恐惧的权利。

在极权逻辑下,任何对言论自由、民主宪政的公开诉求,都会被扣上“勾结境外势力”的罪名;任何不愿屈服的异见声音,都会被以株连家人的手段掐灭。这绝非我饶星一人的遭遇,而是数以万计流亡异议人士、人权捍卫者以及各族裔维权群体所共同承受的隐性枷锁。

今天,我选择公开站出来控诉,不仅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更是为了向荷兰政府与国际民主社会敲响警钟:

1. 主权不容侵犯: 我们在荷兰参与的所有集会与表达,均严格遵照当地法律,属于合法、和平行使人权;中共跨境恐吓流亡者,是对东道国法律主权与人权秩序的公然挑衅。

2. 拒绝恐惧扩散: 恐惧是极权统治的燃料,而真相是撕裂黑暗的利刃。中共的跨境威吓无法扑灭我对民主、自由与法治的信念,更无法阻挡我们继续发声。

在此,我呼吁荷兰政府与国际人权组织高度关注日益严峻的中共跨国镇压行径,为流亡异见人士及其国内家属提供切实的安全与制度保障。自由不应有边界,极权的黑手必须被阻断在法治的门槛之外。